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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月刊》征稿启事

发布时间:2019-07-11

  《诗歌月刊》(原《诗歌报》)系国内大型原创性汉语诗刊,面向海内外公开发行。《诗歌月刊》秉承《诗歌报》“青年性、先锋性、公正性、信息性”传统,高举“独立、探索、多元、开放”旗帜,为当代中国诗歌的前沿阵地,母语诗人的灵魂家园。辟有“本期头条”、“先锋时刻”、“隧道”、“国际诗坛”、“诗版图”、“诗人在线”等栏目。

  我一直认为诗歌的语调应是倾诉、独白、低语,而非大喊大叫,更非诅咒和怒骂。英国诗人乔治·希尔泰什在解释诗歌是什么时说:“我认为它是诗歌的能力,当生活似乎过于复杂,谈话完全无效时,它可以对生活的难题说出某些清晰而忠实的话。” 需要关注的是他所强调的“说话”,就是不大声喧哗,用诗的旋律、内节奏和语词以及形象来“说出”事物内部存在的秘密和人生的规律,这也是一个优秀诗人所可操持的正道。

  无独有偶,诗人池凌云在她的创作谈里也说到了“弱的低语”,而曹大臣的“调式总体来说是平稳舒缓的,偶尔会表现出较为细微的浅吟低唱”(评论家赵东语)123本港台开奖直播,这种“低语”或“浅吟”的声音我认为是符合诗的美学的。

  池凌云的诗风呈现具有内敛、冷艳和理智的特征。她敏感地发觉现代人情感的一种饥饿感,即当人们在拥有丰富的物质后,精神层面却存有强烈的饥饿感,而此感在蔓延和浸透,并对个体人产生侵扰和支配,当个体人在这无法克制和战胜的精神饥饿感前,所呈现情感多侧面现状和无奈感用诗歌来揭示就显得尤为真实和深刻。她选择了“弱的低语”来说话,来倾述。她自谓的“弱的低语”,其实不是真的是“弱”的无力,“弱”的无声,“弱”到呻吟处,这不是池凌云写作个性和原则所在,她的诗行里众多要素和成份都有着强烈的抗争和不妥协,迫使读者不断地停下来思考。

  初识曹大臣先生是在2016年他的诗歌研讨会上,当时,他的一组以个人编年史的手法创作的诗歌存有诸多陌生化特质,让我眼前一亮。当他再次捧出诗作,这组诗作日臻成熟、老辣,诗歌既有存在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诗歌美学的理念注入,又有“曹氏”特质的风格,在追求历史感对诗歌的影响之外,更加强调现代性。他的诗大多在日常生活里撷取物象和场景,展示的也大都是知识分子对日常生活现场的发现和哲思。《斑马线》里,他从斑马——斑马线——病人的条纹褂子,写出了城市与城市人的现代病;《两只乌鸦》里两只打架“红了眼”的乌鸦最后又一同飞走,通过动物世界里的一个日常场景来反衬人类的暗斗和相互倾轧;《开水的味道》里由开水的味道暗示出独特生命体验,等等。大臣的诗歌让我们在阅读时生发出诸多诗的启示,品质是上乘的。

  龚锦明的这组诗歌,总体来说给编者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如果说电影是一种雕刻时光的艺术,我相信,诗歌也是,在龚锦明这里印证了这句话。在他的诗歌中,词与物有一种清晰和非常精确的默契,它们共同奏响一曲黑色的乐曲——是的,黑色的。这组诗歌的整体感情趋于暗沉,多有伤悼。也因此,这些诗歌的感情浓烈。如《血桃》一首,这个词本身就给读者一种强烈的刺激感。而它指向的则是一个人。此外,《挖藕的人》《殇》《我戴着妈妈的手表》等,深深打动人心。《关于分贝的诗学》的视觉性,可以看到作者高超的手艺。

  卜卡的这组诗歌在形式上比较有意思,或者说,他的诗歌对形式的实验是富有成效且令人耳目一新,以致于作为读者,我们要进入他的诗歌需要按照他提供的特殊的路径。这个路径就是:他以戏剧化,尤其是以小说化的手法进行写作。这种手法在当下的写作中并不鲜见,但是,他的写作却是带有浪漫想象的,或超现实的成分,这点并不是特别多见。像《幽幽词》,他通过小说化的手法,让两个人,两只羊融化为一体,以致于我们无法分辨“人”和“羊”。另外,在他的写作中,这种手法借力叙事,将某些看似不相关的细节突然插入,令人一惊,比如《蛹生》:“当我醒悟于生的时候,/爱过的人给别人生下二胎”这是诗歌文本中的一个刺点。

  慕白的很多诗歌都有个特点,那就是“走”,他的这组诗里也体现了这个特点。“远方”这个意象,有时显在地,有时隐在地在他的诗歌里。他的身体在此,他的诗意在彼。像《绿皮火车》一首,分明体现了一种“往前开”的动感。而他借助这种“在此”与“在彼”构成的张力,来书写人生和世界,他内心的情感也因这种张力得以清晰地在字里行间呈现出来。他的笔下,因此,有了一种旷远。这种旷远,既是外在的,由空间的张力构成,也是内在的,是他的心性显形。《致远方》,很好地体现了这种带有动能的旷远感,这也成为了他的诗歌的风格。

  梁尔源的诗歌有着浓浓的生活气息,诗歌语言表达自然而亲切,平和中又略带诙谐。他的诗扎根于丰沃的故土,他让思绪在历史风物和现实际遇之间穿梭,善于用细节入诗,清淡的情感基调作为维系,多视角,多方位,力图还原一个诗人真诚的自我内心世界。

  “他挥斧削去的树皮/又在他的脸上长出来。”面对岁月流逝,诗人没有更多怅然的喟叹,随之而来的是睿智和人生的豁达。摒弃了虚假的伪饰后,有一种返璞归真,回到初心的意味。诗中因此也有了一些放松和调侃,诗歌有了灵动和谐趣,克制和内敛。

  “飞来钟的声音里/隐蔽了一条更远的古道/那些直耸云端的墓碑下/垫着更高的峰峦”。他内心向往的是隐秘的精神世界,那里有岁月积淀的历史风烟,绵长亘久的人情温暖。

  姜馨贺、申雨霏和江睿的诗可归于口语体的自发状态,编者所说的自发状态是指诗人在写作中以直接、简洁而果断的诗歌表现手段来呈现诗歌形式与内容的本真状态。直接是诗歌语言的直觉性运用,比如姜馨贺的《相册》一诗,如果我们把诗句中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换成祖父、祖母、父亲和母亲,或者单独把妈妈换成母亲,人物称呼的改变会让这首诗歌变得乏味且僵硬。简洁与果断是让诗歌材料呈干净与澄明的持久状态,“妹妹突然大喊/你好/墓地”(姜馨贺)、“假如我是一只蜥蜴/我要在一个大蛋糕里住下/饿了就吃一口蛋糕/等有人来时/我会赶紧逃掉”(申雨霏)、“主人骑着摩托下山/狗狗在后面追/跑了几步/跟不上/狗狗停下来/默默地看着主人远去/吊着尾巴回家了”(江睿),亚里斯多德说诗人不必像历史学家那样一定要忠于事情本身,而姜馨贺、申雨霏和江睿忠于现场和感觉,在诗歌表达上有着幼稚的情绪上的偏执。

  谷锋、李解和陈可馨的诗歌带有明显的修辞成分和道德的陈述,“莲藕成丝,在水中捞月/打捞起阳光、月光,以及我短小的目光”(谷锋)、“低垂的星空掩盖了大地/在属于沙鸥的山丘上/种一株鲜红的玫瑰”(李解)、“可怜的风/呼呼呼/被牧羊人赶过了和蔼可亲的秋天/到达冷酷残忍的冬天”(陈可馨),我们不难发现谷锋、李解、陈可馨的诗歌同姜馨贺、申雨霏和江睿的诗歌相比多了一些修辞的色彩与色调,形容词的夸张运用,辞藻的华丽和溢出以及对于一些场景的描述注入了过多的道德的判断。如果诗人写出“微弱的东方”(faint east)和“苍白的西方”(wan west)肯定有其表达上的意图和诉求,那么我们也能理解谷锋等诗人试图通过修辞性词语的大量运用以期同复杂多变的世界建立起某种诗意上的认同关系。

  林江合、唐海峰和彤宝的诗歌则偏向于在“事实的谬误上”营造出新鲜与虚幻的体验,“我在深夜的珠穆朗玛峰/把雪一片一片地堆积成/不知名的事物”(林江合)、“雨后绿的精灵 不由自主的扑面而来/我穿着草裙奔跑”(唐海峰)、“我们来找一找/小猫在杯子里/星星在树上/苹果长在小女孩的耳垂上”(彤宝),诗人的想象力被魔幻、荒诞的想法挟持,却也能让众多的虚构之物在诗歌中显示出情感与温度。

  当下,90后诗歌写作日趋成熟,00后和10后小诗人写作也形成了一种蔚为可观的态势。近几年,《诗歌月刊》每年坚持以“小辑”的方式向诗歌界和读者有意地推介小诗人们的作品,刊物的这种胸襟、眼光和作为也体现了一种责任与担当。

  程大宝的诗富于激情、昂扬向上,叙述节奏又不失平静和缓。他善于在词语的森林中营造一方天地,“我们才明了竹的一生就是登高/登高其实也很随意,就像我们的/拾阶而上,一肚子层叠的言词/早开的花有时就是一种乞求”。他的诗歌移步换景式地铺展,在不徐不疾中向前推进,饱满的感性中又有着理性的内核,有一种从容的气度,他的诗句是放松的,于不动声色之中,让人放下绷紧的神经。

  向武华的这一组“虫”诗可谓别有意趣。在他那里,诗歌也恰是一条通往昆虫幽暗王国的路径,陌生世界带给人们不一样的体察,在诗人笔下的各种小虫,不论是荒僻角落令人一见颇为紧张的蜈蚣,还是田野里吟唱寂静的螽斯(蝈蝈),虫世界与人类相伴而生,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无不引起人们的童年回忆。“这些美丽的精灵/秧田边和水渠里随处可见/我可以悄悄地注视她们一个下午/如同我是她们中的一个/暂时被罚出列”。用现代思维进行人虫角色互换,有着庄周梦蝶的悚然寓意。

  八零的诗关注的是他周围的世界,他挚爱的冷暖人间,为此,他把自己变成行走的眼睛,乐此不疲地游走在天地之间,努力在生活现实和内心现实之间进行转换,他用丰富的象征意蕴和想象力,表达他作为个体与这个世界,与群体,与万物的关系。八零还善于把日常生活安放在一个虚幻的时空进行错位思考,无形中将隐藏在其背面的荒谬感挖掘出来。“有一本书,和所有书不同,/它逃离过它的生活”。八零是机智的,他的诗句一般较为短小,视界也都不大,却有着“四两拨千斤”的力道,在去蔽与呈现中拥有着敞亮浩渺的诗意空间。

  作为20世纪欧洲最重要的诗人,扬尼斯 ·里索斯的诗歌深刻影响了希腊现代诗的发展。由于翻译原因,里索斯的诗在国内的完整介绍并不多。本期推介他的诗,得益于董继平先生出色的翻译,里索斯的诗歌极其紧凑,其诗以日常生活为背景,诗歌中充满白描、独白、印象派手法、超现实主义的意象等技术性手法,这种诗艺让读者产生些许的不适,甚至是眩晕。但,里索斯的诗歌更是文化的,正像曼德尔施塔姆所标榜的那样:诗人是人类“文明的孩子”。里索斯是深受过希腊文明的熏陶,但他并没有沉湎于往日的辉煌和梦想之中。他在现实的背景中提升出穿透性的爱、精神和裂变。

  在这个网络媒体飞速发展的时代,依托于纸质媒介传播的诗歌报刊何为?它们还能继续充当诗歌传播的主渠道吗?面对新时代的新情况,诗歌报刊应有哪些应对措施?四月,全国诗歌刊物主编恳谈会在马鞍山举行,来自全国三十余家诗歌报刊主编莅会,会上成立了全国诗歌报刊联盟,并就“新时代诗歌的建设与发展”这一主题展开讨论。他们从不同角度发表了看法,比如,关于诗歌题材问题、主题问题、情感问题、方法与形式问题、诗的想象力问题、诗歌与大众的关系问题、诗歌与时代的关系问题、诗歌刊物的导向问题等等。通过全面深入的讨论,会议取得了诸多共识,也增强了办刊的信心,洵为一场成功的会议。本期特编发会议摘要,与读者分享这些论讨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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